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群》主人翁 西谷‧約翰遜

不喜歡這位中年獨居男子,
並非嫉妒他有錢有閒、愛作夢、愛漂亮、愛吃、愛享受;
也不是因為他在書中扮演不以人類主觀意識為思考主體的「謙卑」正派角色。

而是
他飾演後者,卻依然故我的過著前者剝削自然、獨占資源的生活。
理想與現實間的差距與矛盾,
照映出我自己
想要力行環保但卻又依戀物質享受,
讓理想成為口頭或思想上的標語,
使理想陷入無力的生活實踐狀態。

「樂活」,究竟是將人的眼界擴大,
或只是引入另一個虛擬世界的烏托邦,
讓人過著掩耳盜鈴的生活,
依然故我的持續著這將世界價在刀口上的生活型態。
如果是西谷,他或許會說:「反正都會死,進化過程一值持續,
要為著那遠方完全認不出誰是誰的人類或物種,
過著禁慾主義般的生活,卻不知成效,我寧願死在葡萄酒杯下。」
反正,人都會死,如果我們的責任只有自己,
我們的目光只在自身的生命存在,那麼他說的話確實對極了。
這麼一個幸運兒,有幸生在地廣人稀的北歐,
有幸接受教育,在地球危機大動亂之時又那麼湊巧參予了核心研究,

在我眼中就像作者所調侃的好萊烏
「只要他是布魯斯威利,或是皮爾斯布洛斯南,
那麼他這個動作就會成功,可惜他不是,
一個踉蹌跌倒在沙灘上,大浪襲來…」
大家請別學習他的生活,因為我們活在這個資源有限的世界
我們並不是西谷‧約翰遜,
臺灣人若要過那樣的生活,對這地球太傷了。



實踐與理念的分裂,這將使理想不再具有意義。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將很難做的自我約束
視為壓迫人權、扭曲人性的迂腐道德主義教條?
有一天,當我大聲疾呼要求早睡早起、多運動都是壓迫之時,
請不要笑我,反正人都會死,為何要過得那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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