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午後的國父紀念館,是賞人的好地方。
日前有幸必須拜讀龍應台的隨筆文章,
聽她討論著她所謂台灣(我想是指台北)相對於香港所欠缺的都會氣質。
這都會氣質究竟是什麼呢?
思索著上周日Taipei101上的場合
確實是個典型的都會聚會
優雅的音樂、優雅的人們、無可指責的場地與食物、專業的招待...
無論紅黃黑白種,一律用我陌生的拼音名稱互相稱呼,
整體反映出西方質民霸權的文化,號稱台灣的上流社會文化。
我的存在就像木頭上的節榴~既詭異又協調
因此無人搭理是正常又合情理,我習慣了他們一一寒暄問暖接著瞬間跳過我這格的感覺。
在都會台北的開放空間,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因為我不需要被關在一個需要不斷進行社交談話的空間。
但這不代表在互不相識的人與人之間,不會有什麼交流。
路過的婆婆語重心長地點醒我們疏忽了嬰兒車上的保暖措施;
餵鳥婆婆在廣場上繪出孩子與鴿子相間的溫馨畫面;
爭奇鬥豔的狗兒們,總為我們帶來許多的驚奇;
無顏六色的青少年們,為紀念館的走廊帶來律動的神采;
不知名的武術團體大方的展現那似曾相識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日光之下,我們交錯又分離,彼此大方的展現,也深知對方的存在。
但是
婆婆的叮嚀如呢喃自語,當我聽見急忙到謝時她已經在百尺之外;
餵鳥婆婆的作品瞬間被牽著白狗的少女蓄意破壞殆盡,留下失望的孩子與落寞的婆婆,
少女隨著她的男伴走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著婆婆對著我迷惑的表情說:她是故意的。
狗主人們此刻快樂的盯著寶寶與狗互動,下一刻即轉身走人,即使她的狗吠人,也只聽她怒斥狗兒,不見她向無辜的受害者道歉...
雖然已經知道對方不會太在意但就這樣只跟非人的生物打交道,
或必須透過非人的生物打交道,感覺實在很奇怪。
台北,在公園巧遇而交上朋友比在虛幻的聊天室上難。
我相信叮嚀我的婆婆,是出於自我防衛,於是喃喃的走開了,畢竟她不知道我會如何回應她...
我自己也沒有好好回應失望的餵鳥婆婆我也很想上前跟那帶狗的少女說幾句...可是沒有勇氣...
換一個方向思考,這些事情好像沒必要
除了職場、俱樂部、spa館、網路聊天室以外,其他的地方
似乎都不太需要聆聽或注意他人的存在,與他們互動沒有好處與必要性
這也是sophisticate的一種嗎?
我發現我是在場唯一想要跟婆婆們說謝謝,
跟狗主人說再見的人。
不過也許
這麼多人裡面,我只是還沒遇到跟自己差不多頻道的人。
也或許,這個世界不需要太多反應過度的人。
這個世代的人們,或說下個世代的人們,似乎非常喜歡凝視自己,
不僅如此,也崇拜哪些忠於自己,為自己活著的人。
下一世代的人們將如何互動呢?
時代會告訴我答案
但我不想順著這潮流走
也許對這思潮的反動即將發生...就如同過去歷史一樣
但我懷疑當人們都只注意自己的生殖能力、性吸引力與財富時
還有反動的能力嗎?這是真的嗎?
盯著懷中的小smile,我難以想像他長大後的世界,
人與人之間會是什麼關係,人又會變成什麼樣的生物?
只注視自己的人類,應該不是上帝創造的初衷,
期待這個世界改變,期待都會風格開始有一點點反動,
這也是我投身基督教教育的目標。
願上帝的真光照耀這城市,願人都走在神所喜悅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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